第(3/3)页 我被赵素笺奋不顾身的家国情怀激荡的精神一振,正要激昂应和,却又立即萎靡下来,“有些事,你我不能做,有些规矩,你我不能破。就好比这十丈方圆的小楼,装点的清雅或奢华,终究也离不开十丈之地。我们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,便意味着要遵守这个世上的规矩。” “当你想挣脱规则时,反而更深地陷入规则的拓扑结构。”赵素笺吐出一口浊气,“若有一日,在下力之所及,必然为你办到。” 我南望碧空,不知所言。 聊了一些不该你们现在知道的事情,赵素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海。 一片幽绿的小四楼里,又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。 小时候真好啊,那时我举着灯笼追着富家子的马车讨赏钱,何曾想过有一天会执掌十万雄兵,更不曾料到自己会陷入比酒楼账本复杂万倍的权力迷局。 朋友和兄弟,我有很多,知己,我只有这么一个啊! 秋阳沉沉南送君,心语切切不堪闻。 归舟翌日毗邻道,回首凌源缚白云。